当地时间7月24日,国际刑事法院(ICC)迎来重大人事变动。在缔约国大会举行的投票表决当中,现任检察官卡里姆·汗,因遭到严重不当行为、严重失职两项正式指控,最终被投票罢免职务。本次投票结果为82票赞成罢免,13个国家投出反对票,另有15个国家选择弃权。本次人事罢免投票,也是国际刑事法院成立以来,首次通过缔约国大会投票方式,罢免在职最高检察官。
本次风波起源于针对卡里姆·汗的多项内部检举指控。根据相关调查文件显示,核心问题集中在其履职期间,对一名女性下属存在不当行为,同时被认定存在履职失职、滥用岗位职权等问题。相关检举材料递交之后,缔约国专门成立独立调查小组,历时数月开展全面取证、约谈相关人员,完成完整调查报告。调查组最终得出结论,卡里姆·汗存在违反职业行为准则的不当行为,已经不符合检察官岗位的任职要求,正式向缔约国大会提出罢免提案。

面对全部指控,卡里姆·汗本人全程予以否认。在投票结果出炉之后,他对外公开发表声明,表示相关指控存在片面性,本次投票罢免的程序与结论并不公正。本人不认可缔约国大会作出的罢免决议,后续将通过司法途径,对本次解职决定提出法律挑战,试图推翻本次投票产生的结果。
国际刑事法院检察官一职,肩负着全球范围内战争罪、反人类罪案件的调查、起诉工作,岗位权力重大,一直受到国际社会高度关注。卡里姆·汗自2021年正式就任检察官以来,本身就长期处在国际舆论风口。任职期间,他曾因多项调查决策,引发多国争议,不少国家对其调查立场、执法公平性提出质疑。本次爆出职场不当行为的相关丑闻之后,多个缔约国认为,该事件已经损害国际刑事法院公信力,破坏公职人员应当遵守的职业底线,因此支持罢免提案。
从投票分歧可以看出,各国对此事件立场并不统一。投下反对票的国家认为,本次调查流程存在漏洞,证据并不充分,仓促罢免在职检察官,会干扰国际刑事法院正常工作秩序,削弱机构独立性;弃权国家则表示,应当优先等待完整司法裁决,不应在当事人尚未完成申诉抗辩前,先行通过投票方式解除职务。
国际关系分析人士提出,本次罢免事件,暴露出国际刑事法院长期存在的治理漏洞。作为一个全球性司法机构,法院内部人员管理、权力监督机制一直饱受争议。本次风波之后,机构内部的人事监督、纪律审查制度,或将迎来一轮改革调整。与此同时,卡里姆‑汗后续提起的法律诉讼,也会进一步影响国际刑事法院接下来一段时间的工作运转。在新任检察官完成遴选上任之前,相关重大国际案件的调查工作,或将暂时陷入停滞。
事件后续走向存在两大变数:其一,如果卡里姆·汗申诉成功,罢免决议被推翻,他将恢复原有职务;其二,若本次投票决议维持不变,缔约国大会将启动新任检察官的选拔流程。无论最终结果如何,此次事件已经对国际刑事法院的国际声誉造成负面影响,外界对于机构人员纪律约束、权力监督的质疑声音持续增多。
本次投票事件也再次表明,国际公职人员,同样需要受到严格的纪律约束。身居国际公共岗位的公职人员,个人言行、职场行为都会被纳入全球视野之下,一旦出现违背职业准则的不当行为,便会受到各个主权国家的监督与制约。未来,全球多边机构,会进一步强化对高层工作人员的日常监督,完善事前约束、事后追责机制,规避同类人事丑闻再次发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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